一手一個的環抱著，但剛生產完的母親沒什么力氣。很快便有抱不住的頹勢，傅家兩兄弟便站在一旁，一人托住一個。

        沈從謙來的時候，就是那么刺眼的一幕。他想發個瘋，但是看見昏昏欲睡的溫如玉后又不自覺地噤了聲。

        溫如玉哄睡了三個孩子后，把最小的兩個放在嬰兒床，搖了半天，靠著固定的軸和墻壁睡著了。

        昏暗的燈光下，有老婆和孩子入睡的緩緩呼吸聲。

        每一個進來的丈夫都躡手躡腳，第一個丈夫把他抱上了床，第二個丈夫給他拈上被角，第三個丈夫給他塞了塞手腳。

        溫如玉在生產后的第一次求愛里，拒絕了對方。理由很簡單：當初說好，生完孩子就幫助蘇佑安，放他自由的。

        傅季急得直跳腳，口不擇言地罵他是個用身體換利益的臭婊子。

        傅東琛不愧是傅季的哥哥，暴力和羞辱起來完全不輸傅季：溫如玉是蕩婦，上趕著給自己操，又蠢又沒腦子。

        沈從謙臉色也難看的失了分寸，問他是不是不想要主人和自己的狗崽子了。

        溫如玉笑得更開心了，他是母親沒錯，可是他更是溫如玉本身。孩子是錯誤，是要被糾正拋棄的過往，他從一開始就分得很清楚。這既是愛，又是愧疚，他在對遲早會失去母親疼愛的孩子們盡心盡力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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