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吧,怎么感覺杏林君就是單純的不喜歡我呢。”與其說是不喜歡她,不如說是不喜歡她和元龍走的太近。
董奉又換回了往日的溫和自持,他輕笑“殿下,我若說的太明白,可就要得罪人了。”他抬手拽了拽手臂的鎖鏈“殿下想知道的我可都說了,能放過我了嗎。”
“不能。問問題只是順帶的,我主要就是想報之前你用毒針刺我的仇。”廣陵王坦然。
董奉嘆了口氣“殿下……為王者不能這么小氣,再說我離開太久,元龍和孟卓會尋我的。”
廣陵王拿了盒子放在腳邊,聽到董奉又拿張邈說事,她沒忍住笑出聲“哈……杏林君,你就不好奇為何張邈今日一定要拉你來宴會嗎?”
“……”董奉嘴角抽動了下。叛徒……
沒有理會董奉的心思,廣陵王在盒子中拿了跟細棍,細棍頂端用獸毛裹了兩寸,大約有小指粗細。她扶著董奉始終挺立的分身,將細棍抵在了鈴口的位置。
“等、等一下殿下,之前是我不對,我向殿下道歉,可我那時只是為了自保啊。我現在腿沒了,眼也瞎了,這可都是為了元龍……”董奉見形勢不妙,立刻低聲懇求。
廣陵王收回手,鄭重的問他“那你,可愿誓死效忠繡衣樓,效忠我嗎?”
“當然,我董奉誓死效忠廣陵王,若做出有違殿下之事,我情愿死無葬身之地。”董奉言之鑿鑿語氣堅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