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換了一根鞭子繞到他身前,這次的鞭子只是用麻繩編制的,打在人身上傷害不大,但是會比較癢。她拿著鞭子‘好心’的說道“蠟油粘的太緊了,我換種方式幫你拿掉,你忍著點。”
董奉的左眼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看不真切,只聽到要拿掉他就點了點頭。卻不想下一刻就聽到鞭子破空的聲音,緊接著那被蠟油包裹的分身就泛起猛烈的刺痛。
“啊!饒了我……殿下……我不要了,不要了……”董奉狼狽的想要將分身藏起來,卻被廣陵王驀的收緊了脖間的鎖鏈。窒息讓手臂放棄抵抗,轉(zhuǎn)而抓緊了項圈,帶著鞭痕的臀肉在掙扎中壓在身下,假陽也被整根吞沒,陰莖被迫朝上,更方便了廣陵王的動作。
蠟漬被一點點抽的粉碎,出乎意料的是,董奉的分身不但沒有被打軟,反而從鞭打中獲得了快感。疼和癢交替行進(jìn),后穴的陽具也不時的就因著身體的顫抖滑出一小截,然而下一秒董奉又本能的沉下腰身將其吞入。
隨著鞭打,即使鈴口處仍有細(xì)棍堵塞,但還是有白濁順著縫隙一點點擠了出來。涎液不受控地從口滴落,身下也再次漫出大片體液,他雙眼翻白,伴著抽搐再次攀上了頂峰。
廣陵王見董奉癱軟在地上,蹲下身拈住鈴口的細(xì)棍,幫他拔出。細(xì)棍不僅沾染了白濁,最前面的皮毛上還帶著紅黃相間的液體,應(yīng)該是之前來回刷動的時候尿道被磨破出的血。
隨著細(xì)棍緩緩拔出,董奉最后嗚咽了一聲,徹底失去了意識。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之后,鈴口仍像是漏水一般泄了滿地的尿液,其中還帶著血絲。
廣陵王俯身拎起董奉汗?jié)竦念^發(fā)搖了搖,確信這人是真的暈過去了才松開他。看著董奉身上的尿液,她有些猶豫到底還要不要抱著他回去。
…………
等董奉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柔軟厚實的被褥中,身體像是被攆過似的酸痛,回想起密室發(fā)生的一切他不禁咬牙。正當(dāng)他想掀開被褥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時,就聽到旁邊傳來廣陵王的聲音“杏林君醒了?身體好些了嗎?!?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