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醒來看著懷里熟睡的張邈有些發懵,昨晚是約了張邈一起,但她怎么完全記不起發生什么了。而且最奇怪的是,為什么她手里拿著鎮紙啊……
感覺到廣陵王的動作,張邈迷糊的睜眼問道“……清醒了?”
“啊……恩,清醒了。是我喝醉了吧,辛苦先生照料。”聽張邈這般詢問,廣陵王就隱約想起昨晚應該是自己喝多了。
“天尊,你可真不知道你喝多了有多折騰人……”張邈支起頭把昨晚發生的事都跟廣陵王抱怨了一遍。
“哈……”廣陵王尷尬笑笑,低頭便壓著張邈在他頸側啄吻“真是抱歉啊,先生。”
張邈抬臂摟住廣陵王,闔眼接受了她的親昵。不時伸出舌尖與廣陵王交纏。本來昨晚相約就是為了一同歡好,結果伺候醉鬼伺候了半宿。
正待廣陵王伸進張邈里衣準備解開時,忽然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提醒廣陵王今日還有宴席,再晚恐誤了時辰。
廣陵王嘆息一聲,宿醉本就頭疼,這會還要去陪著那些宗室虛與委蛇。
張邈拉下廣陵王安撫的吻了吻“好了,我又不走。你去走個過場便回來,正好我補個覺。”
“哪能那么快就回來。”今天禮官回來了,光是吃頓飯都得按步驟吃上半天。廣陵王撩開張邈的衣擺發泄似的在腰側的軟肉上吮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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