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邈將手里的湯碗放到一邊,從廣陵王手中接過那些纏繞在一起的飾品“好,那就先脫。”
見廣陵王只剩下中衣在身上,張邈又端起碗“現在舒服些嗎,來,喝點,一口也行。”
“嗯……”廣陵王發出抗拒的哼唧。你說她聽不懂吧,她知道脫衣服,你說她能聽懂,她又死活不喝。
似是被勸的有些煩了,廣陵王抬手便打算將人揮開。張邈沒想到她突然來了脾氣,沒提防的一下被打斜了湯碗,大半的湯都傾在了他衣服上。淡褐色的污漬在天青衣袍上暈開。
張邈看了看碗底,有些無奈“這回真的只剩一口了。”他仰頭自己含住剩余的湯劑,嘴對嘴的把最后一口渡了進去。
一旁的侍女紅臉彼此交換著眼神,雖然她們知道廣陵王和這位張太守的關系,但這么刺激的畫面還是頭一回見。
一位心態較為穩定的侍女上前“張太守,您平日穿的衣袍王府都有備著,您先換身衣服,殿下這里我們侍候就好。”
張邈點了點頭,隨侍女走了,臨走吩咐侍女再端碗醒酒湯來。這回他就知道怎么喂小金魚喝湯了,色心不小,喝多了都不忘要人嘴對嘴的喂。
等張邈換好衣服回到房中卻發現原本老實躺著的人不見了。
屋內有一個侍女見張邈回來連忙上前解釋“張太守,殿下她……她說有公務要辦,說什么都要去書房,我們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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