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喻家人,你一會兒跟我走,我看看你的傷,不用害怕會看到長輩,我一個人住。”
兩人已經走到巷子口,喻知禮正要跟男主說再見,陳延洲卻先開口,說的話著實把喻知禮驚到了。
看來對喻氏翡翠印象確實好,都能隨便把剛認識的他這個喻家人帶回家。
“我沒傷到,剛剛只是有點突然,被嚇到了,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喻知禮趕緊拒絕,跟男主回家,萬一他一時松懈露餡了怎么辦。并且他并不和喻家人住在一起,喻家給他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平時只有打掃做飯的阿姨過來,其余時間都只有他一個人,他回自己住處就不用再扮演炮灰了,可以自己怎么舒服怎么來。
“我會讓人通知喻家。”
陳延洲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話里的意思不容置疑。他就這樣看著喻知禮,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打電話,吩咐司機過來接人。
“不用通知喻家,我自己在外面住。那今晚就麻煩你了。”
喻知禮被他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盯著,本來要說出的強硬的拒絕和唾液一同咽了下來,男主的凝視不是他這個炮灰能承受的,今天只得加班了。
男主點了點頭,轉開視線的瞬間喻知禮似乎看到他的嘴角彎起一瞬。
陳延洲原來和他住在一個小區,只是男主是住在富人別墅區,他是普通住宅。當車開進他“記憶中”熟悉的小區時差點以為男主剛在跟他開玩笑,但司機沒半點停留,直接往更深處的別墅區開去,他才猜到男主應該也是住在這里。
“褲子脫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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