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的銅制紐扣很好解開,她背對著七海,好像睡著了一樣毫無抗拒。他的手掌貼上單薄的襯衣領,指間觸及領下的第一枚紐扣。男人猶豫了一秒后才解開,過分敏感的指尖碰到鎖骨時觸電般一彈,sUsU麻麻地流遍全身。
他承認自己是想要觸碰,這一刻他跟以往瞧不起的看到漂亮姑娘兩眼發直走不動道的家伙沒什么區別。
哪怕僅是純然的妄想也無所謂,解開第三粒紐扣的襯衫被輕輕拉開,男人虔誠地將嘴唇貼在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肩頸處。手指分開貼身的織物復又合攏,那是和男Xx口觸感截然不同的青澀輪廓。像枝頭初熟的蜜桃,馥郁甜香的果r0U已悄然孕育。
或許早知時間緊迫,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輕巧隔著內衣里攏住里面的隆起,孩的x部。這種趁人之危的行為很無恥很下流,像極了某些會出現在本子或者動作片里的情節。記憶里沉沉睡去的少nV仰頭斜靠在他耳邊,鼻子里溢出意味不明的輕哼。
于是他尋覓著聲音的來源,緩慢抬頭,薄唇輾轉而上。細細碎碎的吻啄沿著光滑溫暖的頸項上移,落到耳垂后下頜的凹陷里。貼近頸動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七海清楚感受到了動脈的搏動。
幻想竟然能、真實到這種地步嗎?他怔然想到。
手上放肆的動作不自覺地、變得克制收斂。溫度怡人手感絕佳的豐隆竟灼熱的燙手,一時的沖動過后,懊惱和羞恥的心情才慢慢悠悠地冒頭。七海閉眼,自己怎么會……又怎么能做這樣的事。
他攤開雙手,m0索著拉攏襯衫兩邊的門襟,刻意地拉起來一點,拒絕再觸碰少nV身前禁忌的甜美。被同一個人同一雙手解開的紐扣又被依次系上,好像深深壓抑心底的渴念也被一并妥善安放。
寄居蟹的本T柔弱而丑陋,腹肢完全退化,軟而卷曲的腹部也像沒有發育完全。為了生存,它們必須要寄居在其他螺類制造的小屋里。但每過12-18個月,它們就需要更換新螺殼來適應自己蛻皮長大的身T。以前又小又舊的殼會被丟在原地,更大更新的殼會陪伴它繼續旅行。
科學家曾發現一只卡Si在殼里的寄居蟹,原來的螺殼在蛻皮后已經不適合增大的T型了,但出于某種未知的緣故,它至Si也沒有離開。
那一定是它非常喜歡的房子,所以怎么也不愿意放棄,最后主動選擇一起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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