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花能被你SiSi捏在手心里吧。”
“這話可真難聽,我不得不糾正一點:她現在擁有我、菜菜子和美美子——關心Ai護她的家人。還有穩定的住所,不需要為一日三餐發愁,更沒必要緊湊地出危險的委托掙錢。”夏油杰如此總結,“她過上了平靜、安全、沒有后顧之憂的幸福生活,為什么你偏偏要否認這一切呢。”
“倘若這就是你為花定義的‘幸福’的話,未免太過自私了。”
“歌姬,你不能否認社會中大部分苦苦追求并向往的正是這種自私的‘幸福’。你認為的幸福是什么,恢復記憶,回到咒術界繼續‘大放異彩’?然后在某次出任務的中途突然失蹤?上一次是失蹤,她能平安回來,那下一次呢?好事總不會接二連三地發生。況且,你不也在擅自替她定義么?”
“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太激動了,夏油。”庵歌姬淡淡道:“說到底,你只是不愿意把選擇的權力交還給她。”
“倚靠你,跟倚靠五條,或者其他別的什么家伙,有區別嗎?無非是從一個籠子到另一個籠子。”
她失望搖頭,“靠你們施舍得來的安穩算什么,你用什么保證?”
“語言和實際行動。這話不是為取得你的信任,僅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只要我的氣息在世上尚留一日,絕對不會讓她應得的幸福落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機會,怎能輕易拱手讓人呢。”
“你,不,是你們,出于自私的動機,沒有把她放在同等的地位看待,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庵歌姬的心徹底平靜下來,她轉身徑直離去,“沒什么好說的了,夏油杰,咱們走著瞧。”
男人是靠不住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