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兩人默然無語,心頭五味雜陳。當年花失蹤后是夏油杰主動接過撫養她們的擔子,那時他也才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完全可以找個可靠的福利院寄養姐妹,時不時去探望或者定期資助就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但他沒有。
是他堅持要把菜菜子和美美子帶在身邊,親自撫養她們,盡全力給她們最好的生活條件。對菜菜子和美美子而言,夏油杰就像父親一樣。
但她們也沒有忘記,一開始是花把她們拉出地獄的——那是她們生命里迎來的第一束光。
菜菜子忽然后悔今天一大早就興沖沖跑來敲門了,如果她再一點來,也許就不知道夏油大人來過花大人的房間,如果……一開始,夏油大人選擇撫養她們,是有私心的呢。她知道這樣想不好,但就是忍不住。想著想著鼻子不禁一酸,她感覺心里那個可靠又值得信賴的形象崩塌了一角,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妹妹和她心有靈犀,雙胞胎之間特有的心靈感應讓她多少猜到姐姐心底的想法,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她想或許今早姐姐來得沒錯。看花大人的樣子顯然是沒和、或者是還沒和夏油大人發生什么的,這個決定不該由現在失憶的花決定的,至少,如果有可能的話,也該是恢復了記憶的花和夏油大人共同決定才行。
忽然,她聽見門鎖咔嗒轉動的聲響,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和姐姐還杵在房間門口。菜菜子和美美子僵y地抬起頭,碰見花投來的目光。她的視線清澈又坦然,身上仍然穿著昨晚睡下時的衣服,菜菜子忍不住瞄了眼她的脖頸——gg凈凈,一點可疑的痕跡都沒有。
望著面前恨不能垂到地上的兩個腦袋,夏油杰無聲嘆氣,抬手拍拍花的肩,還是瘦了些。他低頭溫柔地同她說道:“你先去洗漱吧,洗手間往左一直走就能到,柜子里有備用的毛巾和牙刷。”
她們眼睜睜看著花走開,腳卻像生根似的站在原地不能動彈。伴隨著腳步聲的遠去,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良久,在尷尬得讓人想要拔腿就跑的沉默里,菜菜子和美美子聽見夏油杰緩緩開口。他說得很慢,似乎格外費力,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要竭盡全力才能推出:
“我……深深地,Ai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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