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花的意見。”夏油杰不緊不慢地開口。
怎么回事?這家伙也跟硝子一樣開始說胡話了?
他抬起眼皮,目光先是落在不遠處散發著冷白光芒的高大古樹上,露出一個絕對算不上真誠、但也沒那么虛偽的微笑。夏油杰回過頭,視線落在被花抱著胳膊、另一只手里還提著貓箱的虎杖悠仁身上。
“我完全能理解那種不想分別的心情,所以京都的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會為有需要的學生提供周末接送的服務。”他刻意隱去形容兩人關系的詞,這話是對虎杖說的,“我相信你的……”說到這里,他語氣微妙地停頓片刻,不過很快接了下去,“老虎,也能在那里接受適當的培養。”
“如果我沒記錯,花的學籍應該還保留在學校的檔案室里。復學的手續相對來說會簡單一些,快的話半天就能Ga0定。”
想要名正言順地帶走花,切入點還在虎杖身上。夏油杰凝視少年的瞳孔,果不其然,他年輕的臉幾乎藏不住半點情緒。
他在動搖。
善良,T貼,重視他人的感受,這些美好的品質意味著一件事:為了自己所重視的人,他遲早會向現實妥協割讓自身的利益。
為他人犧牲奉獻自我,聽來多么高尚,簡直像在閃閃發光。
真讓人嫉妒,少年時的他也曾有過這種近乎殉道者式的“崇高”理念,但之后的事實已經向他證明:除了一時毫無意義的自我感動,想當然地為別人好只會招致更長久的悔恨。沒有人不是天生的利己主義者,或許會有例外,但,絕不會是自己。
他說得不多,但字字句句都在要害上,設身處地為花考慮,還巧妙避開描述咒高具T情況的尷尬段落,b硝子一聽就不可信的發言段位高了不止一點兩點。天內驚嘆:不愧是前邪教的教主欸,杰!
她信心倍增,第一次覺得他數十年如一日戴在耳垂上的黑sE耳釘和臉上的職業假笑變得順眼。綜合考慮,眼下沒有b夏油杰更合適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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