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額角爆出青筋,袋子里的冰塊似乎融化得更快了,冰涼的水珠流進眼窩,他忍著怒火閉上眼睛,牙縫里逐字擠出:“謝、謝、五、條、老、師,現在可以幫我拿掉幾條嗎。”
“當然!畢竟我可是T貼學生的好老師。可Ai學生的要求怎能置之不理!”他興奮地擼起衣袖,絲毫不管一看就很貴的白襯衫上多出幾條難看的褶皺,惠眼尖地瞥到男人的左手里還拿著什么五顏六sE的東西,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先等一——”
他竭力趕在五條悟有所動作前開口,劇烈震動的聲帶頓時產生火燒火燎般的疼痛。最后一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惠便眼睜睜地看到那團五顏六sE的東西脫離了五條悟的手掌心,在潔凈明亮的空氣中自由落T,最后完美地掉在距離他不到十厘米遠的榻榻米上。
“噗嘰”一聲,軟撲撲的冰淇淋球以著落點為中心在顏sE素雅的榻榻米上濺開,像一團sE彩繽紛的煙花。
一時間,房間里陷入詭異的沉靜,靜得能聽到冰淇淋在yAn光的照S下緩緩融化的嘶嘶聲。
始作俑者保持著原先的姿勢,低頭,呆呆看著榻榻米上漫開的仿佛融化的彩虹般的痕跡,良久,輕輕地說:“啊,球掉了。”
惠不著痕跡地用臉推開冰袋,抬眼觀察闖禍的人的表情。
“嗚……”一聲弱不可聞的微弱嗚咽從他抿住的唇間逸出,男人一副泫然yu泣的可憐模樣,純白睫毛下的蔚藍眼中,濃重的悲傷宛如實質。他難過地x1x1鼻子,鼻尖開始發紅,“最好吃的蜜瓜味,嗚——沒有了……”
莫名地,伏黑惠感到一陣無力。
他心累地想:這種信手拈來、不論地點場合隨時都會發作的孩子氣,五條老師是從哪學來的呢?身心俱疲的少年不愿深想,r0u著眉心安撫了一句:“冰箱里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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