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夢啊。
縱然如此,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心尖那一點細小如草芥的雀躍,刺破心壤,將根貪婪地扎進血脈,如饑似渴地汲取養分,茁壯生長。
“咳。”他握拳放到唇邊,輕輕咳嗽一聲,用平淡不帶任何起伏的口吻吩咐下去,“我知道了。”
整個五條家都因家主的一句話默然而高效地開始運轉。隱藏在暗處的仆役近乎狂熱地對待各自手上的任務。
年輕的家主慢悠悠起身,揮退侍nV和仆從。他踏出正室,曲折的回廊纖塵不染,樟木地板光可鑒人,廊邊是一泓清澈的鏡湖,群松環抱,碧意如洗。
檐下交錯的野垂木撐起檜皮屋頂,平安時期廣泛應用的野小屋結構被細心修繕維護,房檐傾斜伸向湖里。
年幼時他常坐在廊上,眺望湖里飛過的蜻蜓。下雨時檐下密集的雨珠會連成一片朦朧的水簾,小腿似乎還能感覺到砸在地上濺起的水珠的涼意。
十幾年看慣的枯山靜水和池泉回游式的庭園設計,如今在夢里看來倒變得禪意盎然。除了不遠不近吊在后頭,像夏油杰收服的無面鬼似的家仆,五條悟的心情難得變得輕快起來。
哎呀,話說回來,繼承家主時都沒穿過的正服他壓根沒出席,居然在夢中的婚禮上穿了。
他步履輕快,自在嫻熟地在寧靜古樸的宅院中穿行。放縱希冀和期待喂養的樹苗B0B0生長,枝葉鋪天蓋地,肆無忌憚地擴張領地。
做夢是不用講邏輯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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