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五條悟本人。
他也曾認真地思考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值得眷戀的東西。
五條家嗎?
他對那個藏在深山古林,散發出腐朽氣味的古舊宅邸可沒有絲毫留戀。自詡是千年傳承的家族,一如這個朽爛的咒術界,處處自認高人一等,行事卻像茍且偷生的螻蟻。
不思進取,因循守舊,倚老賣老。
侍nV們沉默地捧著半身鏡,既不催促也不夸贊,像修煉閉口禪的僧人。
哪怕一米開外的家主正毫無形狀地盤腿托腮,百無聊賴地鼓著腮幫。
她們謙卑恭順地低著頭顱,像引頸就戮的麥草,沒有半分的不情愿。她們的前輩也曾如此捧著鏡匣,服侍上一代的五條家主穿衣洗漱,而她們的后輩也將做相同的事。
活著的不再是人,而是代代積壓的繁文縟節。
所以說啊,他為什么會做夢回到這里?
這么想著,他倦怠地抬眸望向鏡中,興致缺缺地瞥了眼鏡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