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傻子嗎連嘉欣?”
她居高臨下,端詳姐姐失神的面龐,空出來那只手突然掐上連嘉欣的脖子。
不只是掐脖子,連嘉禾的拇指用力按壓著姐姐頸部一側,她在摩挲一道早已淡得不可見的傷疤。
突然的壓迫混合性快感,讓連嘉欣腦子里一瞬間炸開煙花,妹妹說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那道傷疤沒了耶,連嘉欣……你記不記得,我五歲的時候,偷偷玩美工刀劃傷了你這里,我哭著說如果你要做手術,我會給你獻血…”
看著連嘉欣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她加快了手上動作。
“當時李醫(yī)生跟我說了,我是ab型血,你是a型,”她輕聲道,“我不能給你獻血的,姐姐。但是媽媽可以,因為她也是a型。”
窗外傳來巨響,也許是樹倒了,車輛警報聲大作,何姨上來敲門時,連嘉和松手,看著姐姐在自己身下迎來長長的高潮。
尿液混合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流出來,打濕床單,連嘉和俯身親吻連嘉欣臉上滑落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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