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警告了西索,只能幫我洗澡,不能有多余的接觸,西索看著我掩耳盜鈴一樣的聲張笑的樂不可支,在把我的理智挑斷之前過來幫我脫掉了衣服抱到了浴缸里泡著。我閉上眼睛假裝這是卡娜莉亞在幫我搓澡,快速愈合的能力正在高速運轉,之前斷開的骨頭已經開始有了連接的趨勢,疼痛與麻癢混在一起讓我十分難耐,不知道到底是只留下疼痛還是讓他快點愈合更讓我解脫。
“小艾比怎么抖起來了?”西索一邊幫我給頭發打上泡沫,一邊問道,“是水變涼了嗎~”
我無力回答他,用上了全部的意志來控制自己不要用手去抓撓正在愈合的地方,肌肉過于緊繃而開始震顫。之前和伊路米訓練的時候很少會把骨頭直接弄斷,一般是把我的肌肉或者皮膚劃傷,看著觸目驚心但實際上并不算重傷,愈合起來也沒有這么大的反應。而上一次被克洛威爾的念能力導致在胸口破了個洞,也是在我昏迷的時候自己愈合上的。總而言之,我第一次被自己的愈合能力折磨到動彈不得。
西索似乎意識到了我正在進行某種內部抗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幫我把身上的血跡沖洗干凈擦干后幫我穿上了睡衣。紅色絲綢的浴衣是買回來穿給伊路米看的,現在卻在西索的手中不住的把玩。輕柔地幫我吹著頭發,西索把我的頭發又當成了新玩具玩得愛不釋手,我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力氣來反抗他對我的擺弄,索性全心全意的把氣收進體內加速身體的恢復。
“受了傷小艾比也這么漂亮……”西索跪坐在我的頭旁,關上了吹風機,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把我的頭放在了他的腿上,我只當自己是個死人隨便他怎么折騰。
“難怪伊路米總是忍不住在你身上留下各種印記……”
浴衣的領口隨著挪動變大,露除了半邊肩膀和鎖骨,淤青和擦痕在白嫩的肌膚上面慘得見者落淚,可這些痕跡在強者的眼中卻是他們的戰利品,可以彰顯他們對弱者的所有權。西索低下頭在我的肩膀上落下了一個吻,我被他弄的有些癢,想要躲開反而泄了一口氣出來,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意識到自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我再次咬緊牙關,一心一意恢復傷口,發誓只要恢復到能動我就立刻把西索趕走。
“艾比醬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嗎?”
“我可是很想和艾比醬建立除了肉體以外的聯系喲~”
“還是艾比醬覺得肉體上的聯系就很滿足了呢~”
“昨天晚上艾比醬喊了一晚上的伊路米,下次可不可以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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