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艾比醬都哭了呢。”
“你來的太慢了。”
“一想到馬上要發生什么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嘛,況且就算是爛果實要一個一個清理干凈的化也要花時間的嘛。”
赤裸著上身的西索剛剛沐浴完,沒有擦干的頭發一縷縷的耷拉著,難得的乖順。與之反差的是在殊死搏斗中浴血打造的身軀,失去了衣物的遮擋后令人感到殘酷暴虐,心生對死亡的畏懼。配合上他因欲望而變得更加璀璨的金色眼珠,與其說像一個亡命之徒,更像是一個兇猛的野獸。
“這么可愛的小艾比你真的舍得給別人看到嗎?”
西索一邊問伊路米一邊將手撫摸上了少女不住晃動的圓潤,手指熟練地在頂端的捏來捏去,失去意識的少女只剩下身體的本能想要逃離騷擾而不住扭動。
“能試過的方法都試過了,但凡有別的選項你覺得我會這樣做?”
就算說著話也不影響動作的伊路米身后的長發垂到了臀部,從背后看過去有一種性別顛倒的滑稽。
“艾比醬都快燙得燒起來真的沒關系嗎?”
體溫本來就高的男人寬厚的手掌在少女白膩的皮膚上游移,嫌剩下的裙子礙事直接用力將它徹底撕碎,扶住已經開始往下滑的艾比往自己的身上靠,原本柔美飽滿的胸部在兩個男人擠壓下幾乎要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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