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孩子一直在偷看男人對我的動作,僅剩的右眼里沒有對我的同情,只有對男人的憎恨,是一個狼崽子,可惜被抓到了這里。不過都是命吧,流落到流星街然后被帶到揍敵客的自己也只是比他的運氣好了一點點。不過大家今晚能不能熬過去也說不好,沒準我比他還要先走一步。
“終于快到極限了嗎?”
連續揮舞鞭子讓這個大漢的腦門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因為忍耐連續不斷的麻癢而忍不住緊繃起來的肌肉也讓皮膚上泛起了一層水光。
“那我們來換個花樣。”
貝爾維拉放下鞭子,拿起了一把尖細的刻刀。鋒利的刀刃在我的臉上比比畫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見嚇唬了我一下,貝爾維拉低沉的笑了一聲,刀順著鎖骨往下走將身上的夜行服一劃到底。終究躲不開這一遭,這是我進刑訊室第一天就學到的教訓。對付女人有太多不齒的手段可以施展了,侮辱還只是最淺現的一種。看著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細白皮膚我心中一片冰冷,看不看光的無所謂了,反正最后這個人都得死。
“真是太美了,我太有靈感了!”
粗糙的手指劃過胸口后握住不算沉重的乳肉,用力揉捏后乳頭不得不挺立起來。沒關系,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受大腦控制的,我默默告誡自己。假裝這不是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意識脫離軀殼是扛過刑訊的最好方法。大腦不斷放空,心中默念:“我喜歡吃巧克力”,這樣就沒有人可以趁虛而入了。
胸口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感覺有血在不斷滲出流下,在身上蜿蜒出一條條軌跡。放空自己的大腦,仿佛靈魂離體般,沉重的身軀只是負累。猜得出這個男人是在我的身上刻畫著什么圖案,但沒關系,只是時間長短而已,所有的傷疤最終都會痊愈。眼神空洞地注視著前方,完全不管這個男人在我身上進行了什么創作。
但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紅色,緊接著就是幾枚撲克牌帶著破空聲飛向正背對著門口的貝爾維拉。正激情創作中的男人一時反應不過來,撲克牌陷入了他的關節處,讓他轟然倒下。高跟鞋走在昏暗的房間里發出清脆的聲音,臉上帶著油彩的西索扭著腰走了進來,手里還洗著一摞撲克牌。
“艾比醬怎么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喲~”
“你是魔術師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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