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冰冷的鼻子順著我的脖頸不停地嗅聞著,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嬌嫩的臉部皮膚在粗糙的墻面上摩擦,就算用上了纏也還是磨出了紅痕。
“哪里來的小貓咪?”
像毒蛇一樣帶著嘶嘶聲的低沉嗓音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很有一種恐怖片的效果。假裝不敵任由這個馬上就要死的男人在身上動作,輕微地掙扎讓他以為我的力氣只有這么大。果然男人普遍自大,以為制住了我,便開始吮吸舔咬著我因撕扯而裸露在外的肩膀,制住我咽喉的大手也開始向下摸索揉捏。
被羞辱的憤怒在心里一點點堆積,猛地發力,向后一個頭槌正中男人的鼻梁,同樣的眩暈降臨了他。扭腰踢腿,將這個惡心男人頭直接踢歪過去。這個男人并沒有在我可以輕松踢斷一棵合抱粗大樹的鞭腿下暈過去,而是晃了晃腦袋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就站穩了。下盤很扎實,是個硬點子。
“嗬,小貓咪還帶了爪子?!?br>
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男人不在意地向我繼續走來,我感覺這個男人的格斗難搞程度估計和西索不相上下。黑暗都掩不住他嗜血的眼神,被野獸盯住了般,我把自己的警戒拉到了最高。電光火石間我與他又高速過了好幾招,這個男人大概率是個強化系,我幾噸的臂力都差點防不住他的進攻,所以說我最討厭強化系的蠻力了!但沒聽說卡蘭的據點現在有強化系守著啊,我遲早有一天要被糜稽的情報給害死!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算做再多的準備,一旦進入任務場地就總是需要隨機應變。既然力氣比不過就只能靠速度了,但很可惡的是這個男人看著是個大塊頭,但一點也不妨礙他的敏捷,見招拆招地和我打的有來有回,十分游刃有余。
“小貓咪是誰派來的?”
揮向他側腹的刀子再次落空。
“這么漂亮的小貓是誰這么狠心讓你出來淋雨?不如跟了我,至少不用風里來雨里去了,怎么樣?”
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和我對起話來了……我再一次感慨世界上的變態為什么要這么多,能不能給我們普通人一條活路。突然一股黑色的繩索從一個刁鉆的角度刺了過來,來不及躲閃,否則就要將自己送上對面砸過來的拳頭,不得不眼看著繩索卷上了我的腰,然后把我重重砸在了地上。馬上又有兩股繩子像蛇一樣飛速地伸過來死死肋住了我的雙手手腕,用力掙了掙發現這繩子柔韌性很好。見我不聽話,裹在腰上的繩子收得更緊了些,差點沒把我肋骨給撅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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