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作鎮定的問,剛剛過去的刑訊帶來的心理陰影讓我完全不想靠近這個冷血的男人,哪怕我內心深處的想法是少爺好帥,少爺貼貼。
“作為不出意外的未婚妻,應該要履行未婚妻的義務吧?而且能夠在床上讓目標對象放松警惕也是很重要的訓練。”
伊路米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就算上床是感情穩定的未婚夫妻間應有的活動,但這個目標對象是什么東西?難道還有讓未婚妻陪別人滾床單的操作?
不敢多問,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拼命想著應對的方法。但伊路米并沒有給我太長時間思考,我摔倒在床上的身體和掉落在地上的浴巾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當那張臉在眼前放大,細細密密的吻印上臉龐的時候,我應該是回應了的。
面對這美得像人偶一樣的面龐我無法拒絕。被他的五官蠱惑,記吃不記打的我已經完全忘記現在這個抱著我的男人,在下午是如何看著我各種哭泣求饒,但還是一鞭一鞭抽打著我,并說著各種風涼話的了。被這個男人上下揉捏的手點燃的體溫燒得我的理智很快所剩無幾,但這種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強勢真的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嗎?隱約間覺得我更習慣被溫柔的對待。不對,聽他的話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才對,那是哪來的溫柔印象?
看著冷冰冰應該是禁欲系的男人居然在床榻之間是如此惡劣。我在下午刑訊時想要隱藏的秘密被他很快發現了,身體不自覺的抽搐和微皺的眉頭都暴露著我的快樂和肉體的痛苦緊密相關。我既狂熱地想要和他靠地更近,但下午刑訊帶來的心理陰影又讓我對他的每一次觸碰忍不住瑟縮。傷口上的按壓帶來鉆心的刺痛以及更多的快感,身體扭動著想要躲開,但又忍不住索取更多。
怎么會喜歡痛苦呢?身體里埋著的利刃將稚嫩的甬道破開,身上已經閉合的傷口在揉捏中再次綻開,骨骼都在吱呀作響。好痛,好痛,好痛,哪里都好痛,可只要被那雙在黑夜中令人戰栗的眼睛注視著我就無法逃跑,任由他在我的身上打下一個又一個屬于他的烙印。
快樂,這是快樂,這是快樂才對吧!所以我的心才會跳動得這么快,才會為他每一次挺身而歡欣,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標記,想要獻上我的所有我的全部!手不知不覺環上了伊路米的脖子,雙腿夾緊了他勁瘦的腰,想要在我身體里馳騁的兇器把我的身體剖開得更徹底一點。
喘息聲,啜泣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腦海深處隱約覺得這一切是不對的,但我又怎么知道什么是對的呢?沒有過去,身如浮萍,獨自求生的少女,只會緊緊攀住一切可以攀住的東西,把自己的所有捧在手心里,乞求神明大人的垂憐。身體的每一個感受都要掌握在伊路米的手心里,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要跟隨著他的節奏。
在撞擊中,伊路米的黑色長發隨著節奏一縷一縷從耳后散落到臉頰兩旁,逐漸把我的視線圍住,隱隱綽綽間我只能感到伊路米的發稍在不斷的撫弄著我的面龐,像個錨一樣時不時地把我發散的思緒抓回來,讓我無法按照自己的意志徹底沉淪,只能無意識地盯著頭發間的縫隙。伊路米的手狠狠地箍著我的腰像是要掐斷一樣,新的疼痛傳來和身上其他之前鞭刑留下的紅腫痕跡混在一起,連成一片,慢慢地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哪里。疼痛混雜著快感,或者說因為疼痛才產生的快感已經讓我一步步退到了懸崖邊,再稍稍推一把我就能葬身于萬丈懸崖之底,但伊路米并不想讓我一個人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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