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聞了,伸手把你推開:“都是任夜的味道。”
“都是任夜的味道。”
“都是任夜的味道。”
他神經質地重復著一句話,語速也漸漸加快,煩躁地去抓自己的頭發,你見他狀態不對,趕緊伸手按住他。
“任晝,任晝。”你安撫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肉眼可見的,任晝安靜下來,他抬起頭,眼睛看著你,你在里面看到了水光。
“姐姐。”他弱弱地喊。
“我找了你好久。”
你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掉下來,你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的離開確實給你造成了不小的打擊,這是無法否認的。
你收回了手,長舒了一口氣,望著任晝,眼里沒有一絲波瀾:“任晝,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再提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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