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晝的吻鋪天蓋地地向你襲來,你感受到他的手牢牢地扣在你的腰部,那條毛巾被他用來裹緊你的臀,你被迫仰頭和他接吻,浴室中水聲不斷。
在你即將要窒息的時候,任晝終于送開了你,他看著你潮紅的臉,眼中是深深的著迷。
你覺得任晝瘋了,從今晚你見到他開始,他就變得十分不正常,你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曾經那么陽光開朗的少年現在變得陰郁偏執,你不敢想象他經歷了什么,也不愿去想。你討厭自己思考對他的感情,就像你討厭自己的過去一樣。
唯一遮擋身體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任晝的手不安分地摸到了你的胸,柔軟的乳肉被他揉捏著,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他低下頭,含住你的乳頭,你感受到他的舌頭在玩弄自己,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讓你緊緊閉起眼睛。
任晝悶悶的笑聲從你的胸口傳來,你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鎖骨上,癢癢的。
你伸手推拒他,卻被他抓住手腕,你眼睜睜看著他解開自己的浴巾,露出胯下那早已半勃的性器。
他抓著你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一上一下地擼動著,炙熱的性器燙得你蜷縮了一下指頭,任晝抬頭看向你,他的喉結滾動兩下,性器脹得更大。
你被嚇了一跳,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抓住,動彈不得。
無奈你只能任由他動作著,任晝往你的手心里一下一下挺動著,那副樣子就像他在操你的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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