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笑:“小晝,我愛你。”
任晝眼里的光熄滅了,他知道你說的是哪種愛,從你真正將他當做家人看待時,你就告訴他,你會愛自己的家人一輩子。
你將任晝的失望盡收眼底,心中五味雜陳,你對他的感情太復雜了,有時候你自私地覺得,任晝以后要是只有你就好了,你也只會有任晝。
月亮悄悄爬上了枝頭,你回了房間,躺在床上。
臨睡前,任晝給了你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于睡眠,你點點頭,接過去一飲而盡。
半夜的時候,你感覺有什么東西爬上了你的床,可是你太困了,在夢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只能用手輕輕推拒著靠近你的東西。
任晝在夜色里露出得逞的笑,他輕輕脫掉你的褲子,撫摸著藏在腿縫間的小穴。
與此同時他吻上你緊閉的唇,舌頭在里面為非作歹,水聲不絕,在臥室中格外明顯。
他的手捏住你的陰蒂揉搓著,褪去內褲露出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
紫紅色的性器格外猙獰,上面布滿了凸起的陰莖,龜頭處分泌出來的液體滴在你的小腹上,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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