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了目黑蓮許久的問題慢慢被他拋在腦后,直到那個會捂著臉發出哨子響的小少年在他懷里慢慢長成了看起來貴氣又精致的青年,少年時期玩笑性質的“咬耳朵”如今再做也如何都逃脫不了滿滿的性暗示,他才時隔許久地想起曾經那個問題。
目黑蓮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
一個不好直接尋找答案的問題,最有效的解決方案就是試探。
于是第二天兩個人單獨的樂屋里目黑蓮就攔住剛剛沖了澡回來的Raul,濕透的金發還沒來得及吹干,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盯著目黑蓮伸出一只手,食指和拇指屈起圈了個圓。
下一秒笑得傻兮兮的小孩就低下頭把鼻子放進了圓圈里,混血高挺的鼻梁撞在目黑蓮手指上,帶著濕意的唇輕輕蹭過他手背。
……他還沒來得及把另一只手的食指穿過去。
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目黑蓮低下頭和笑得燦爛的少年對視,對方揚得歡快的嘴角和眼里的笑意讓他看起來很像一只乖巧溫順的金毛犬。
大型犬彎著腰撲閃著眼睛注視著他,眼里都是少年的熱忱。
目黑蓮許久不動,Raul才喊了一聲“……meme?”
剛從浴室里出來的少年似乎嗓子里都泡著把水意,只圍著條浴巾大搖大擺,喊人也喊得黏黏糊糊。
目黑蓮回神,心虛地迅速抽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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