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請你的。”
“多謝。”
開著的電視播放早上國會大廈召開的會議,討論變種人是否危險。羅根抽了一口,說:“這些人沒事找事,一天到晚關(guān)心變種人危不危險,我看最危險的是他們才對。”
“也許那件丑聞會重現(xiàn)說不定呢。”
調(diào)酒師聳聳肩:“那是政治家的事,和我們無關(guān),我們也不關(guān)心變種人是不是危險,他們也沒有招惹我們。”
這番話頗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意思。
看著調(diào)酒師的態(tài)度,羅根也沒多說什么,他記得梁正和他說的那些話,普通人保持中立,總好過他們贊同變種人注冊法案。
這一坐一直到黎明,酒吧里沒有什么人了,服務(wù)員掃地清潔,準(zhǔn)備打烊。外面的停止下雪,羅根站起來準(zhǔn)備走人,酒吧門被人粗魯推開,寒冷進(jìn)入室內(nèi),吹散溫暖。
羅根眉頭皺了一皺,看見來人時,臉色變了變,左手扶上右手手腕手表。
“金剛狼?我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里。”
來人戴著頭盔,穿著的衣服下擺拖地,來人是萬磁王,艾瑞克·蘭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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