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之前轉換了印象,明白了祁濟閣下的本性并非他訴諸于口的語言那般刻薄,但在祁濟完全不顧及他是個圣職者,沉淪欲望是墮落的原罪這點,直白的將他所有不堪揭露后……
普瑞斯特終究還是咽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感謝,咬著唇低頭快步略過祁濟打開了房門,就在他要關上房門想要趕緊離開這里的時候,祁濟叫住了他——
“為什么要忍著寧愿讓我在你身體里將魔蟲給消滅呢?明明用魔力將它牽引出來,你不用受這么大的罪的。”
“……我在幫巴薩卡驅蟲的時候,就是用的魔力牽引。這只魔蟲太狡猾了,它會假裝被牽引實則趁人不注意會順著魔力侵入另一個人的體內,我不想閣下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他暗啞的聲音能聽出努力維持的平靜,祁濟瞬移到了小牧師的面前,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撩起對方頸間垂下的系帶幫小牧師打下一個結實的活結。
在對方一雙迷茫的藍眸看過來時,祁濟微微一笑,鮮紅雙眸燦亮生輝,他說,“你果然是個純善的好孩子,謝謝你,普瑞斯特。”
小牧師只覺眼前一花,等再看清面前的景象時,發現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祁濟使用了瞬移魔法,以免他目前狼狽的姿態被旅館走廊上來去自如的人撞見。
普瑞斯特怔了怔,又有些后悔最后沒跟對方道聲謝了,祁濟閣下果然是個很溫柔的人。
不過他并沒能為自身因一時意氣,而對他人施與的援手不表謝意的行為愧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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