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對方連容貌都異化的不成樣子了,還想看看智腦這方面的藝術審美怎么樣呢,結果這不挺人模狗樣的嘛。
有些失望。
等了一會兒,見這位BOSS級別的人物沒有在他見到真容后就立馬恁死他,祁濟聳了聳肩膀點評了句,“還行吧。不過我對我哥是真愛,不會因任何人的顏值而動搖。”
祁濟的專業素養令他在這個時候也不忘演一把,在提到親哥時立馬神色溫柔眸中愛意洶涌,純粹的令人心悸。
他這副情態,看在一旁斐里恩的視線里,讓男人一雙緋紅豎瞳不由深沉了幾分,呈現出一片發暗的酒紅色澤。
眼角余光留意到這點的祁濟心里一個咯噔,他敏銳的察覺到了某種可能,但又覺得匪夷所思。
本著試探的心思,他又把話題掰了回去說:“你到底把我弄過來干嘛?殺又不殺我,沒事的話,你就把我送回去吧,我哥看我突然消失肯定急死了。”
“你不記得你一個禮拜前念過禱告文了么?”斐里恩將手中的面具,輕輕放置一旁擺著手術器具的桌面上,慢條斯理的說。
祁濟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看向已經回過頭來,笑的一臉興味的男人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長期使用禱告文向祂借取力量,所以對人類靈魂觸發禱告文引發的力量波動很是敏感。這也是我能成為狂人部落首領的原因,我能感應每個新成員的誕生,并引領他們加入我們狂徒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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