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所謂的倫理綱常了,不排斥與同宗同源的親兄弟相愛。
祁濟說的對,他已經被外神之力改造成了個怪物,謹守著人類的底線,得到的卻永遠都是同胞的背叛。那為什么他不舍棄那些繁瑣,以完全的怪物身份,不用遵循人類生存的方式,與血緣上就親近的兄弟相愛呢?
道德倫常的束縛與枷鎖,一旦打破了以后,祁舟感到一股微妙的長舒口氣的松懈感。
他無法形容這股松懈感是好是壞,他好像在上升有股豁然開朗的明悟與松快;又好像在下墜心中騰起沉淪又何妨的灑脫和無謂。
可他祁舟是擰巴了這么久終于捋順了自己的感情,想開了,愿意豁出去了。
但親弟弟由內向外高漲的氣勢,還有無所謂一切生死都看淡,眼中再沒分毫執著,欠缺人性的漠然模樣,還是讓祁舟隔著五米的距離再無法往前踏出一步。
僅僅只是五米罷了,祁舟卻覺得與祁濟之間好似橫亙了萬水千山。
心里沒來由的慌亂讓他再出聲時,低沉沙啞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意:“阿、阿濟你說的對,都、都是哥哥的錯,你原諒哥哥好不好?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吧,我、我已經愛上你了……”
揮了下袍袖止住祁舟再往下說,祁濟臉上淡然冷漠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并不為得到曾心心念念的,來自親哥的愛而有所波動。仿佛被渾身神力中蘊藏的神性所支配了般,沒什么情緒起伏。
“遲了,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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