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里恩重新變成緋色豎瞳的右眼終于到了積蓄的極限,一行淚痕從他的面焉落了下來。
他將仇恨憤怒的目光投向基地內的高臺,清楚的看到那積極為他們制定計劃,給他們看過甚至試驗過道具,承諾幫他們切斷外神鏈接奪回祁濟的基地高層們正轉身離去。
繼而又掃了眼還在往這徒勞爬來滿臉悔恨與痛苦相交雜,灰塵覆面涕淚橫流狼狽到不行的祁舟,斐里恩用飽含恨怒而沉啞不已的嗓音說,“祁舟,別用你遲來的愛玷污我的愛人。你這個愚蠢的懦夫不配擁有他,也不配擁有他的愛!那東西一直在你手里,為什么沒有看好讓人掉了包?跟你合作是我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斐里恩的質問令祁舟渾身一震,他想到之前鬧著要看他手中道具,同屬一個戰斗小隊里的隊員,面容閃過被背叛的受傷神色,這令他的神情越發凄苦。祁舟往前攀爬的手指瑟縮了下,卻又堅定的向前使力,血肉模糊的指腹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五指的印痕,觸目驚心,“我錯了,我不該輕信他人,嗚嗯……對不起阿濟,對不起……”
他止不住的痛哭起來。
弟弟的死去,又一次被同類所背叛,讓祁舟悲慟悔恨至極。
他忍不住的想,如果當初,在那棟破落的舊房子里,在知曉弟弟對自己的不倫情感時,他要沒那么死腦筋,固守著原則底線與道德三觀不放,他去接受了弟弟的感情呢?
結局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他和唯一的血脈至親,是不是就不用經受分離?
他可憐的弟弟是不是就不用被神降?
他的阿濟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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