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站起來,直接跪在了祁濟的腳旁,摟住了對方的小腿,抬頭仰視祁濟低垂下來的漠然視線,將頭貼近了弟弟的胯部,鼻尖頂蹭著對方沉睡的雞巴,像是饑渴的蕩婦一樣聳動著鼻尖嗅聞,情欲的潮紅頃刻上了臉。
在男人扒拉開他下意識給自己穿上的衣物,撈出他還軟著的雞巴直往嘴里塞,“嘶嚕嘶?!背缘臐M面通紅,涎水直流的時候。
祁濟的理智再一次遭到瘋狂的攻擊,他輕嘆一聲,這次倒放任了“祁舟”對他的所作所為,放棄了與神明抗爭的無用掙扎。
【您想玷污我,為什么?我并沒有向您借取力量,也沒有向您尋求庇護。為什么會想要我成為您的所有物?】
祁濟抬頭凝視著籠罩他頭頂巨大的金色豎瞳,堅守著搖搖欲墜的理智,平靜的問道。
他被“祁舟”吻過的嘴唇與舌,都被染成了與對方膚色一致的深灰,這點局部的變化在他雪白美麗的面容上,突兀的像是他剛吃了一根椰子灰冰棒沒擦嘴一樣。但在意識空間里,這是一種不妙的表現,意味著自己正在遭受外來的未知侵染。
【汝是第一個敢于直視吾,卻還保有理智的生物,很有趣。不用害怕,無需慌張。吾期待汝的成長,想給予汝一些助力,以汝期待或喜歡的方式。】
祂回應道,遮天蔽日的黃金豎瞳微瞇,止不住的邪惡與戲謔在逐步滲透這個意識空間。
祁濟不怎么情愿的被“祁舟”給口硬了。
這種神交麻煩的點就在,肉體還有層鈍感需要恰當的愛撫才能登上極樂,直白的念頭與想法等統歸為意識的東西卻無需這些前戲。削去肉體的那層鈍感后敏感的可怕,不過是被含了幾下雞巴,對方的口腔里是個什么感覺,濕不濕熱不熱都不清楚,就因過分的刺激而梆硬的不行。
快感不再像有肉體那樣從尾椎聚集再通過脊椎向四肢百脈擴散,而是更爆裂的在全身上下齊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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