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那莊園竟然如此淫亂,外頭寥寥無幾的人在運著餐食,我當即往里面走,資料都在房間里存檔,只不過在我路過一處落地窗時,那里面就傳出浪叫,動靜不小。
“啊哈…不行了…啊…不行了…太快了…慢點…啊啊啊…慢點…太壞了…啊!太壞了…乖乖輕點…嗚…輕點…”
騷甜騷甜的聲音,當即我就聽出那是一個男孩子地媚叫,那夾雜著波浪的尾音,欲拒還迎,說著不要但只會讓男人更興奮。
那房間的陽臺是緊閉,拉著的窗簾也很嚴實,那見不得人的樣子還真讓我好奇起來,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居然不野戰?
這不符合我那兒子的性格,而內部除了他也沒人敢這么荒唐。
再加上事關我兒子那一直為女的性取向,我當然得進去看一看。都不用找備用鑰匙,那門就沒鎖,推門進去,那里面一片狼藉。
破碎的瓷片、撕碎的布料,連濕透的內褲都躺在沙發上成了破布。呵,多激烈才能鬧成這樣。向著聲音走近,那臥室里的淺色窗簾不遮光,床上那茍合的景象直接充斥眼前。
是我兒子養得那條狼犬,一條被實驗室配出來的優等種——多種基因混雜,將那條狗培育的像頭狼,從小就生人勿近,烈齒尖銳,咬合力極強,我親眼看到它的嘴咬下羚羊的腦袋。
我不喜這種野訓難服的動物,一開始妻子倒是很喜歡,畢竟那狗長得高大威猛,可能還有杜賓的基因,皮毛順滑,通體黑亮,全身肌肉時刻處于緊繃狀態,那足以參加斗牛場的兇悍姿態還是讓妻子望而卻步,再加上怎么養都養不熟,也就讓兒子帶走了,養在了莊園里。
在莊園這里更不據著這條狗了,以至于它在野外練出了一身的捕獵本事,吃獵物更是茹毛飲血。本以為這犬已經足夠兇惡,但沒想到,它居然還敢壓著人類逞兇。
屋內本就明亮,在那黑犬的身下,純白的雙性人兒M形的躺在大床上,露出瑰麗的下體,此刻那充滿了肉感的肥臀在顫抖,與向內凹陷的腰肢弧度一襯托形成了漂亮的蜜桃狀。只不過…那處美景時不時就被黑狗的下體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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