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總裁進(jìn)來了…總裁的手指操的好舒服…嗯…兩根了…啊…兩根手指…好爽…小逼好爽…但里面癢…總裁…總裁…里面癢嘛…啊…”
“哪里癢?這?還是這?”我聽著他的訴苦,三指齊入,在柔韌的穴里到處摳挖,把那緊致的逼肉搞的綿軟,大拇指還壓著他的陰蒂按壓,我以為他會(huì)舒坦,但他叫的更難受了。
“里面嘛…是再里面…嗚…手指碰不到…啊…要被螞蟻咬死了…壞…總裁壞…帶吃飯…但被咬死了…咬的癢死了…”
我眉頭一擰,指根都把飽滿的陰阜壓凹陷了,他還在叫,還是哭著叫,像小貓似的,我沒辦法,用三指把他捅到高潮后抽出手指,軟嫩的水窟窿里都是淫蕩的逼肉,他起身抱著我,手摸著我的性器,“這…用這…啊…把好好捅一捅吧…明明這里是最大的…嗯…總裁…求求你了…好癢…真的好難受…啊…”
他貼著我脖子可憐的叫喚,我胯下的雞巴跳的厲害,它似乎知道有一個(gè)極品粉逼在等它,如今漲的又大了一號(hào)。
&滿意極了,隔著褲子摸著雞巴的輪廓,小手扯開我的皮帶,一丟,立馬就把腫脹多時(shí)的肉棍放了出來,他驚喜的擼著,兩個(gè)冰涼的小手摸著我滾燙的雞巴,從屌頭揉到卵袋,我聽著他咽著口水,饑渴的盯著我,眼睛都冒水了。
我那根東西是很大,幾乎是難以想象的尺寸,從小就比別人大出一截,到成年,更是半截就干的女伴發(fā)瘋。黑色的雞巴下掛著兩個(gè)黑色的精袋,可怕的顏色配上可怕的尺寸,每一個(gè)人看到這桿黑槍都嚇得不輕,但不一樣,他擼的起勁,甚至逼都啵啵的冒淫水。
“總裁…總裁滿足吧…你不是說什么都可以和你提的嗎?太癢了…總裁快滿足吧…”
他太騷了,但他真的渾身發(fā)紅,我怕他生病,拿過一個(gè)枕頭抵在他身后,問道:“真的要總裁的黑雞巴?這個(gè)雞巴可干壞不少人…不怕?總裁幫你叫其他人滿足你好不好?”
我說著,上手扶著雞巴對(duì)準(zhǔn)了水洞,急忙抱著我,“不…不要?jiǎng)e人…就要最寵的總裁…最大的黑雞巴…啊…啊…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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