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冰箱里的小黃魚,裹上雞蛋清和鹽,起鍋燒油……
香酥的鮮魚味很快溢滿整間廚房,祁衍剛手腳麻利的將幾條焦香酥脆的小魚呈進盤子里,手機就響了,他在圍裙上擦了把手,拿過手機一看,是一條來自北京的消息。
祁衍設立的慈善基金因為社會失業和等待醫療救助的人數過多,資金周轉不過來。
若不是徐泠洋出事,陳漸程悲憤之下關閉了JC旗下所有的基金會和紅十字會等等慈善機構,祁衍這邊也不會超負荷運轉。
現在JC已經甩手不管世事,徹底脫離群眾了,并且徐泠洋醒來之后也沒打算重新開啟這些機構,等于默認了陳漸程的做法。
祁衍能理解陳漸程和徐泠洋對世人的失望,但他自己也是塵世中的一員,他是半神,有一半人類的血統,現在面對自己愛人的決策,他已經徹底陷入了兩難了境界。
祁衍無奈的長嘆一聲,換了身衣服趕去了北京。
以他的速度,應該能在陳漸程睡醒之前趕回來。
祁衍是這樣想的,可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像JC這種大型跨國控股企業,一舉一動都牽扯到民眾的生活,眼下國際上幾百家跨國公司宣布破產,許多中小型企業直接倒閉,物價飛漲千萬人失業,醫療科技等等沒了資金與技術的支持停滯不前,除了天空交替的日月,人間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基金會接受的受難群眾實在太多,人手也不夠用,祁衍身為基金會副主席除了到處融資,還親自下了基層,這一去,就去了一周。
祁衍忙的不可開交,連接電話的空隙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