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閔秋冷冷說道:“還要桂花,按你這個敗家的花銷,明天你跪著乞討都不見得能有錢給你花。”
許陽訕訕地尬笑兩聲不再接話,又盛了一碗遞到身后的顧沛手里。葉閔秋也不理他,從箱中拿了幾個扇子和荷包遞給顧沛,他想了想又把頭上的簪花一并摘了放在顧沛手上。
“當了吧,換些米面...還有桂花冰糖。”
顧沛依舊是那副懨懨的樣子,喝了口酸梅湯后不加掩飾地嫌棄道:“你就慣著吧,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你說我?”葉閔秋沒撒出來的氣正好找到宣泄口,他冷哼道:“又帶你家主子斗蛐蛐,你一個伴讀不陪他讀書也就罷了,成天陪他不學好。”
“呦,朝我發什么火,你男人可厲害了,這次沒斗蛐蛐。”顧沛冷嘲熱諷。
許陽連忙阻止:“顧沛,不許瞎說。”
“我瞎說什么,你那三千兩不是在花艇上搖骰子輸了嗎?”
話音剛落,葉閔秋回頭看著許陽,咬牙道:“我在家給你洗衣做飯,織一匹布才賣一吊錢,你去逛窯子快活?”
“沒...那是藝伎,我就玩了幾把彩選和馬吊。”
“在家時你出去玩說是你爹讓的,我有沒有和你說,改了你那些浪蕩公子習氣,不許再喝花酒賭錢?合著我說的話全當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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