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慢悠悠晃悠兩步,一拍腦袋:“誒呀,顧沛他還在挨打呢???,禾焱你去取點金瘡藥,終于到了我雪中送炭可以給他屁股抹藥的時候了?!?br>
“你...要給他抹藥?”
“之前他都不讓看,這次正好我來送溫暖。”許陽興奮道:“這是最能增進感情的事了,你想想,軟乎乎的屁股用手輕輕揉,他一定感動得恨不得撅屁股求我讓他做姨娘?!?br>
葉閔秋暗戳戳地吃醋,又不好說些什么,拽著小少爺回了房。
他接過許陽翻箱子找出的藥膏,眼睛轉了轉說道:“你想想他是為了你挨打,現在再見你一定不好意思?!?br>
“那我不是更要去了?”
“可現在是白天啊,你不是說他很愛害羞嘛?你不如晚上去給他送藥,到時候蠟燭一吹,豈不花好月圓?”
許陽拿著藥膏想了想,隨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腦中自發地想象出吹燈之后的畫面,只是想象中的他才脫衣服,和他糾纏在一起的人竟變成禾焱。對于顧沛他倒是沒什么性事上的欲望,不過是覺得顧沛照顧他多年,若只永遠做個奴才實在是太委屈他了。
家生奴才又不比其他,就算婚配也總不過是配個丫鬟,哪里能比做他的姨娘更尊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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