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阻止:“戴過了,奴現在只有夫主您一個親人,再戴不吉利。”
“沒事,我不忌諱那個,俏不俏一身孝,你戴白花好看。”許陽按著葉閔秋的頭,硬是把白娟花插在發間。
葉閔秋訕訕地敷衍笑笑,內心瘋狂向遠在皇宮的皇兄道歉。
“真漂亮啊,我之前自持美貌覺得當今天下唯我獨尊,現如今遇見了你,勉強也可將你列在第二。”許陽極為欣賞道:“你眼紅哭起來最疼人,不知與西施相比孰美?”
“你美,你美。”葉閔秋哭笑不得地哄道。
“你捂胸口試試,病西施美就美在眉心微蹙。”
“我胸口又不疼。”
許陽思量著,突然抬手一拳擂在少年胸前。
猝不及防的拳頭砸在肉里,痛得葉閔秋咳了兩聲,眼圈瞬間發紅。他條件反射地捂上胸口,委屈的雙眼瞪了一眼小羊。
“你看,這不就疼了嗎?”許陽理直氣壯地說道:“夫為妻綱,你別不懂事。我對你賞也是罰,罰也是賞,今天小懲大誡,以免你得意忘形亂了尊卑。”
葉閔秋勾起嘴角,竟是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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