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主人一句話不說,只是冷冷地用目光注視著她。
那視線幾乎能貫穿她的身體,像是能鞭笞責備她脆弱而不堪一擊的內心,像是在譴責她的無能。
她終于再也忍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折磨,她哭紅著雙眼扭動身體蹭過去抱住主人的雙腿。
“主人...對不起......小狗沒用,連茶幾都當不好......”她起身的瞬間完全忘記身上的煙灰缸,終于身上的最后一件物品也掉落在地發出“咔嚓”的碎裂聲音。
她歪頭看了一眼骯臟的地面,煙灰靜靜地和酒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灘灰褐色的泥濘。
心中的恐懼愈來愈甚,她抱住主人的小腿,但那頭已經低垂在幾乎地面的高度,視線所及僅僅能看見主人穿著拖鞋的腳掌。
她甚至瞬間萌生一種想要為主人舔腳贖罪的念頭,只要主人肯原諒她,她想她甘愿做一切。
心中自己的形象愈發低賤,她無比自責地內疚于她自己連茶幾都做不好。
垂頭的腦袋傳來壓力,她自然地被那股力道將頭壓到地面。
根據她的經驗猜測,那腦后的重物應該是主人的腳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