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女人淡淡地笑著,用腳尖踢在曲承的肩膀。冷笑道:“寶貝,你弄丟了我的獵物,難道不應該賠我一個嗎?天經地義的事情罷了。”
那女人說的云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合理不過的事情。
曲承開口剛想反駁,但女人竟將高跟鞋的鞋尖直接塞進了她的嘴里。粗糙的鞋底劃擦過她柔軟的唇瓣,連舌頭都在被鞋底的花紋碾壓。
嘴巴傳來一陣陣疼痛,她不得已將嘴巴張開更大來適應鞋尖的玩弄,連口水都像是兜不住般滴答往外流淌。
皮革獨有的味道刺激著她的鼻腔,輕微的窒息感堵住她的喉嚨,壓抑著她的喘息。
曲承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她搖晃著腦袋想將那只腳吐出,但壓在她身上控制她的人卻拽著她的頭發,硬生生地把控著她的頭對準鞋尖。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曲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
她在心里盤算好,只要下車一定要找機會逃跑,誰知道才剛下車雙手就被手銬完全束縛在后面。
車外是一片曲承從未見過的廢棄工廠,她被眾人推搡著走了進去。
看起來外面的工廠破破爛爛,里面卻別有洞天。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連洗浴和廚房都排布合理。
曲承身后的女人也跟著一起走進這里,她在抽屜里翻了一會,竟然找出了一個藥瓶。她熟練地將藥瓶里的藥液抽到一個一次性針筒內,隨后笑瞇瞇地朝著曲承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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