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主人肏我的小騷逼,好喜歡...主人你聽,一摸就有水聲,好騷。狗狗就是天生給主人操的小浪貨,求求主人把狗狗的騷逼肏爛好不好?”
曲承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挑逗說著低俗的騷話,喉嚨里呻吟溢出些無比騷浪的媚叫。
秦云原本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眼神卻直勾勾地從那濕溻溻的下面移不開視線。
她眼瞼通紅地盯著看了半天,終于沒忍住蹲下身子直接壓上了曲承的身體。兩個人的肌膚貼到了一起,燥熱感像是會傳染般黏在兩個人的皮膚間。
這樣的動作秦云在夢里幻想過無數次,卻沒能想到如今竟然真的可以實現。由于多年好友的緣故,她甚至知道曲承還是處子之身。
從未有人到訪過的秘境軟爛得像是一灘蚌肉,濕噠噠地往外吐出淫液。那黏糊糊的水漬粘上了秦云的手指,她握住曲承還在下體的手指不讓她拿出來。
兩根手指一同進入了那緊致的穴口,這兩根手指卻分別屬于不同的人。
水嫩的甬道被手指撐開,內里的騷液止不住地嘩嘩向外流淌,一股股熱流淌向了秦云的手掌。
秦云覺得這種微妙觸覺讓人無比亢奮,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到一個女人的下面是什么感覺。指腹輕輕往里探入就觸碰到了穴壁上層層疊疊的媚肉。
她好奇地用手指碾壓過那肉褶,結果曲承的身體像是鯉魚打挺般地瘋狂扭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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