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可以叫可以哭,不許擋,擋了就重新來。”秦晨歌用指尖輕輕點觸在充血的陰蒂間:“五十下屁股,二十下小穴,懂了嗎?”
“嗚嗚嗚...好多......會壞掉。老師...饒了我......”
“很好,各加十下。”
曲承翹起來的屁股害怕般輕抖,求饒的話吞在喉嚨里。
“嗯...求...求老師狠狠地懲罰我的騷屁股......”
呻吟的聲音被散鞭抽擊的力道打亂,秦晨歌高抬手里的鞭子抽打在曲承的臀肉上。白嫩軟肉沒幾下便染上一層粉紅,尤其是臀峰艷紅發腫。
散鞭從屁股上離開帶來臀浪翻滾,騷軟的肉穴止不住地流出淫水助興。
曲承痛呼的聲音忽高忽低,炙熱的疼痛使屁股上的傷痕變得滾燙麻癢,但食髓知味的身體卻并不抗拒皮鞭的下落,每一鞭子都被柔軟的臀肉盡數接納。
雖然秦晨歌給了定數,但曲承卻覺得懲罰像是永無止境般沒有盡頭。
散鞭下落的方向根本無法固定,輕輕一掃便遍布上整個臀肉。那痛來得太過纏人,既不至于疼到撕心裂肺,又不至于讓人安逸接受,鞭梢裹帶著絲絲縷縷的欲望。
曲承趴在刑床上小聲嗚咽,凳子上留給她自由挪動的空間并不多,她只能選擇上翹屁股和更加上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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