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什么?”秦晨歌抬起右腳,直接將穿的高跟鞋根抵在那還在流出的逼縫處。嘲諷道:“別人都知道好好上課,只有你,上課還想著被我操?!?br>
“啊...進來了,鞋子......老師,唔......騷逼,騷逼被老師的鞋子操了......”
細小的鞋跟幾乎毫無阻礙地鉆進濕溻溻的肉穴里,兩瓣逼唇自動自覺地分開兩邊。
穴洞幾乎是如饑似渴般吮咬住那堅硬的鞋跟,肉壁上的褶皺不停蠕動著包裹柱體,像是癡纏著為鞋跟按摩。
快感從花穴處一點點傳來,被滿足的小肉穴除了爽意還有更加刺激的滿足。
曲承一想到自己在被秦晨歌骯臟的鞋底肏就渾身戰(zhàn)栗,被羞辱的屈辱感壓在她的心口,她一邊覺得委屈又一邊為這種被輕蔑的感覺爽得渾身發(fā)麻。
明明在課堂上還是老師和學生,溫柔無比的秦晨歌輕聲細語的講解習題。
但是在這里,那位好老師正在用每天走在地面上的鞋子來肏她的學生。
沒人知道秦晨歌是怎樣的人,只有自己知道。
而自己不止是她的學生,更是她的信徒,只要她愿意,自己甚至愿意做她的擦鞋布,她的性奴,她的玩具......
曲承呻吟的聲音愈發(fā)放浪,她用小狗發(fā)情的姿態(tài)蟄伏地面,渾圓的屁股一點點朝后迎合秦晨歌的動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