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知道這件事理應是羞恥無比的,更明白秦晨歌讓自己跪在這里只是為了像自己展示她對曲承的所有權。這個女人不僅想讓自己死了心,她還要殺掉自己覬覦她愛人的心。
這是莫大的恥辱,但是,身體怎么會......
身體怎么會變得興奮起來?
尤其是看見曲承滿臉饑渴地呻吟的時候,還有那綿軟的大屁股不停搖晃的時候,分明心里都覺得亢奮起來。
為了自己無法滿足曲承,只能被逼著觀看主人用更厲害的技巧玩弄她而興奮;為了自己只能忍耐痛苦,跪在這里看別人快活而興奮;為了自己從此以后都要被剝奪快感而興奮......
廢物是沒辦法給曲承高潮的,只能就這樣看著曲承被主人肏到滿足......
沈瓊辭想到這里渾身像是過電,大腦幾乎爽到一片空白,前所未有地快感遍布游走全身。
只是被嚴格束縛的下本身卻始終約束著她的快感,讓她離高潮只差一點點,只有那么一點點。
不僅如此,貞操帶上的凸點還在折磨著她無比饑渴的肉穴,像是螞蟻在肉逼上來回爬行,鋪天蓋地的欲望奪走她的全部理智,大腦中甚至一瞬間在想,她想要真正的做兩個人的奴隸。
只要肯讓自己高潮怎樣都好,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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