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更像是被急不可耐地徹底扒下,連內褲都被直接扯壞扔到地面。
那純棉的白色內褲,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沈瓊辭的臉上。
濡濕的襠上還帶著滑粘的白帶分泌,被騷水浸染濕透的地方還散發揮之不去地騷腥氣味。
一縷縷氣味鉆進沈瓊辭的鼻腔,讓她想起侵犯曲承那天的滋味。
只是現在,曲承在和她的愛人做愛,而自己正在作為最卑賤的奴下奴任其凌辱。
她從頭上拿下內褲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羞辱感讓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只是即便如此,身下還是濕潤了一大片。
身上的貞操帶是自己親手帶上去的,在同意秦晨歌需求的時候,便接手了這根東西。上面有兩個鎖頭,除了秦晨歌,另一枚鑰匙以后自然也會交給曲承。
如果自己和曲承在一起,被她管束性欲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
只是現在,自己只是她們兩個人的奴隸,恐怕以后連貞操帶都需要兩人一同允許才可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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