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有所思,敲門的動作卻十分有默契。
門鈴剛剛敲響,里面的人便極快地打開了房門,像是在刻意等著兩個人一樣。
制片人三十左右的年紀便在綜藝里獨當一面的能力自然是格外優秀的,為人的口碑也是極好的,在圈內一向是以知心大姐姐和情商高而著稱。
秦晨歌有些期待眼前的鄒沐希能對她們網開一面,畢竟圈內都鮮少有人說女人不好。
“姐,真不好意思,在綜藝上浪費咱設備了?!彼郎惿锨皾M臉笑意地和鄒沐希討價還價。
制片人溫柔的臉勾唇輕笑,嘴角的唇彩亮晶晶地格外誘人。
她抬手招呼著兩人坐在屋子里的沙發上,不緊不慢:“倒是沒有浪費,攝像機拍下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呢,我相信你們應該也很感興趣?!?br>
她伸手將沙發前茶幾的遙控器拿在手里,新做的指甲敲在玻璃桌上的聲音震得沙發上的兩人膽戰心驚。
秦晨歌臉上有一絲掛不住的難堪,這種別扭的表情在看到電視上的畫面之后變成了更為扭曲的為難。
畫面上毫無疑問就是她和曲承兩個人那天在屋子里做的荒唐事情,高清的攝像頭甚至記錄下曲承的每一聲喘息和高潮的律動。
一股說不清的占有欲燒得她怒火中燒,她已不再寄希望祈求鄒沐希是個好人,她只想將眼前淡笑的女人撕掉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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