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奇怪,在孟皖斂沿著他的腹部,抓住了安安靜靜呆在那的性器的時候瞬間達到了巔峰。
孟皖斂的手受傷后算不得平滑,手指壓在了性器上緩慢地摩挲著,滑進了傘溝里,瞬間引起了一陣猝不及防的酥麻。
燕鸞舟猛的睜開了眼睛。
浴池很大,孟皖斂衣服都沒脫就踩進了水里,瞬間衣服就被水浸濕,緊貼在他常年出戰鍛煉得格外緊致的肌肉上。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孟皖斂的眼睫蓋住了他的眼睛,撒下了一片更深邃的陰影,鼻梁高挺,下顎繃緊,本該是鋒利的弧度被披散下來的碎發又削弱了幾分。
很完美的一具皮囊。
完美到別人站在他旁邊都不像在同一個圖層。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孟皖斂的眼皮抬起,那雙墨色的眼瞳倒映出了他此刻的樣貌,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瞬間交纏出了微妙的火星子。
而燕鸞舟已經顧不得震驚他此刻真的是自己的模樣,因為男人已經俯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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