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長公主也被他的鐵骨柔情所打動,心中為之動容,并沒有察覺到他們如此親密的姿態有何不對,直到她突然被梁譽行掐著腰抱到了桌案上。
男人強勢地用身軀擠進她的雙腿間,這樣看來,她的大腿好像是夾著弟弟的腰身似的,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起來。
她看著梁譽行低下腦袋,逐漸朝著她靠近的嫣紅嘴唇,一時間心跳莫名加速,緊張地快要忘記了呼吸。直覺告訴她,他們倆這樣是不對的,但她還是仿佛受到了莫名的蠱惑一般愣住了。
梁譽行眼看著就差點兒要一親芳澤,只可惜他的禁衛軍辦事效率極高,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將那對狗男女抓到了他面前。
安慶長公主的駙馬是個十足的小白臉,白斬雞的身材,個子還不如安慶高,仿佛風一吹就會飄走似的。就這樣一個男人,還整日里沉溺于酒色,把身子掏空,一臉腎虧樣。
如今他們二人被抓到御前,看到安慶在這里也大概猜到陛下找他們是為了什么,心中惶恐萬分,哆哆嗦嗦地跪著。
“臣李允參見陛下。”
李允確實是個沒點子硬氣的,這會兒跟梁譽行說話的聲線里已然帶上了顫抖。
梁譽行實在忍不住輕嗤了一聲,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手里把玩著扶手上的獅子頭,對著底下跪著的二人問道:
“駙馬可知朕召你來所為何事?”
李允聞言更是惶恐,干脆跪伏在了地上,“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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