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人會理會她的求饒,兩個獄卒一左一右地夾著她把她拖了出去往地上一扔。獄卒從掛滿各種各樣刑具的墻壁上取下來一根通體漆黑冷硬的馬鞭,將柳惜薇雙手懸吊于半空中,又在她身下放了一排紅燭點燃。
那排紅燭的高度很尷尬,不高不低地恰好抵在柳惜薇大腿根的位置,迫使她因害怕被下體那灼熱的溫度燎傷而不得不努力地踮起腳尖,大幅度地分開腿。可饒是如此,微微躍動著的火焰還是在她小屄下面散發出灼人的溫度。
“大人!這是什么?”柳惜薇害怕極了,也踮腳踮得很艱辛,有些哽咽地開口問道。
“你可仔細些踮著腳,否則燎壞了你這騷逼,可別怪本官沒有提醒你。”
“現在,來接受專屬于你這小騷貨的懲罰吧。”
柳惜薇看著那獄卒拿著蛇鞭朝她走來,又看了看自己腿間的光景,害怕地流著淚拼命搖頭,“不要……不要過來。”
隨著鞭子劃破空氣發出的一道凌冽風聲,那一鞭狠狠地抽在了女人赤裸的乳房上,尤其精準地掃在了那騷得早就硬挺起來的嫣粉色小小茱萸上。
“啊!大人我錯了!饒了我吧……小女子知錯了,嗚嗚嗚……”雪白的嫩乳多出了一道貫穿整個左半邊乳房的鮮紅鞭痕,那鞭痕尤其淫靡地劃過乳暈,鞭上乳粒,更是把女人抽得渾身一哆嗦,腳步沒站穩,似乎被那燭火的尖尖撩了一下。
雖然柳惜薇實際上并沒有被燎傷,但那種火焰抵在屄口的恐懼讓她恍惚間覺得那燭火真的撩到了自己的小陰蒂,她感覺那里現在就是一種火燒火燎的灼刺感,心里惶惶不安。
無論她哭的再怎么凄慘、再怎么楚楚可憐,被認定為騷貨已是既定的事實,并不會得到這些男人的憐憫同情。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劃破空氣抽在她嫩得可以掐出水的乳房上,且那揮鞭人極有技術含量,每一次落下的鞭子都會精準地掃過柳惜薇胸前那兩粒顫顫巍巍挺立著的可愛小巧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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