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在你走后的一周后,顧家的人找到了我。老實說,在你出現之前,我這輩子沒想到再回到顧家。自從我爸把我和我媽拋棄在島上,自己和小三滿世界逍遙快活之后,我便發誓我不再做他的兒子,隨了我媽的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媽姓聞,所以,我才是聞海。
顧家的人說,他已經Si了,Si在拉起維加斯的賭場里,我一點兒也不傷心。聽到的時候,我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拍手稱快。如果不是這個混蛋蓄意制造的意外,就不會有那場車禍,我媽就不會Si了……
對不起,同你說了這么多,如果這些讓你覺得不舒服,抱歉。我只是許久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了。來新西蘭四個多月了,我反而說得話b和你在一起時更少了,不過,我有一直自己在練習,也一直在堅持看醫生。
我已經在新西蘭這邊的學校入學兩個月了,學起東西來b我想象中要困難許多,不過,只要想到你,想到只有這樣,只有真正成為顧家的一份子,我才能與你相配,又覺得沒有那么困難了。
對于之前在島上對你所做的一切沒有分寸的事,我再次向你道歉,若若,我不懇求你等我,只希望你能原諒我。
想你……
讀到這時,顏若已經滿臉的淚水,她又繼續打開了其他,第六封,第七封,第八封……
窗外紅sE的晚霞印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她突然很想他,很想很想……
此時,顏銘將她的行李都送了上來,站到門口剛準備摁上門鈴,卻發現門是開著的。
“姐,門怎么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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