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這是怪母親了?”冷夫人問。
“兒子不敢,只是冷傾,母親還是早日處置了好。”冷承繼續說。“好,眼下守孝期,也不急,叫你媳婦好好養著吧。”冷夫人點點頭應下。冷承走后,就將冷傾叫了來。
“傾兒給嬸嬸請安。”冷傾規矩的說。
“你可知錯?”冷夫人話一出,冷傾就跪下“嬸嬸這是說什么?傾兒不知。”
“罷了,今日就將話說開,承兒沒存那心思,過完年你便回去吧。”冷夫人直接說。
冷傾聽了哭的梨花帶雨“嬸嬸大哥哥,大哥哥怎么會,不是的,一定是嫂嫂,嫂嫂容不下傾兒。”
“住口!”冷夫人怒摔了一個茶盞。她見慣了內宅之事,原想著她是個乖巧的,如今看來是個不安分的。
“傾兒知錯了,嬸嬸別趕傾兒走……”冷傾苦苦哀求也沒讓冷夫人改口。眼瞧著沒一個月自己就要回去,冷傾不甘,不甘啊。
那小地方哪里能與京都b,回去只能許配給商戶之子,冷傾用力的捏緊小手被丫鬟扶起來。“小姐,小姐別灰心,老爺交待的事,小姐可還記得?”丫鬟輕聲提醒到。
冷傾點點頭,瞧著冷夫人離去的背影輕聲說“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冷承回了院子,親自守著李璟心。直到李璟心醒來,睜眼瞧見爺在床榻邊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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