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煩躁,我下手都用力些,碗筷發出碰撞的噪音。
我不自覺緊張的朝家教老師看過去,發現他嘴角還有一絲沒來得及退下去的微笑。
我皺眉問道:「笑什麼!」
「笑?我沒笑啊。」那家教老師卻一臉無辜。
沒笑?我出現幻覺了?不能吧。
「喔。」
我敷衍回答,但顯然沒相信他說的話。
「你看見我笑了?」對面的家教老師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話題。
「嗯。」
「喔……」家教老師點點頭,臉上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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