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先生把水囊里的水放光，小心地取了出來。“催產的效果不錯，戴恩。你的產程比平時快了不少。”

        “顛球的時候，我幾乎以為水囊要沖進我的子宮里?！睉烟胤蛉藧灺曊f。

        “那樣的話，我會幫你取出來的，親愛的，”懷特先生摸了摸妻子的頭，柔聲說，“可以開始用力了。”

        “好吧，好吧，快點結束這該死的分娩。”懷特夫人看起來悶悶不樂，剛剛在孩子們面前放肆呻吟讓他感到難為情。

        他雙手抵著上腹部用力，狹小的產口處立刻冒出一個胎頭，懷特先生幫他揉了揉臀部的肌肉，產口撐開得更為順利，一個小嬰兒迅速地滑了出來。

        “天哪，戴恩，你真能干，”懷特先生連忙叫來還在玩耍的孩子們，“孩子們，你們的爹地剛剛生下一個小弟弟！”

        巴迪尖叫著闖進產房，女孩們緊隨其后。第二個胎兒撞在還未合攏的產口上，懷特夫人忍不住悶哼一聲。懷特先生把小嬰兒放心地交給大女兒，輕輕拍打著產夫的臀肉促進放松。

        這次的胎兒似乎大一點，懷特先生的助產方式沒有效果。他的手在懷特夫人鼓脹的小腹處摸索片刻，終于確定了胎兒臀部的位置，施力向下一按，第二個胎兒也擠了出來。

        孩子們高興的歡呼蓋過了懷特夫人的呻吟。事實上，多胞胎的肚子輕輕一碰就會引起劇烈的疼痛，懷特夫人默許丈夫和孩子們撫摸肚子的行為，但不能忍受任何粗暴的對待。

        “克萊弗……”懷特夫人低聲說。

        “抱歉，親愛的，”懷特先生搶先道歉說，“我只是想快點結束你的痛苦。適當助產對你和小家伙們都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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